“没错,修行之人不可为凡俗之事妨碍,圣僧之安危,岂是区区一座铁桥城能够相比。”净琉璃赞同着说道。
祁龙轩笑了,面对这群打着为他好,却限制他自由的僧者笑道:“诸位口口声声修佛,皆谓众生平等,却为何在对我与他人的因应态度上,产生了分别心?”
这样一个命题,看似很有误导性,但在场众人毕竟都是精通佛理的人,当即就有人开口反驳道:“圣僧所言谬矣,佛说众生平等,指的是本性平等,佛性平等,但事相上是不可能平等的,若真这样,岂不是人人都不需要努力,却要求人人都平等,这可能吗?”
祁龙轩略微诧异,看来聆听了三天的讲坛后,这群人倒是对佛理多了不少认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论起佛理,他可完全不虚这群人,当即又道:“既然不平等,那诸位更没有留我的理由了。”
“为何?”众人不解,皆面露疑惑。
祁龙轩目光循向众人,脸色渐沉了下去:“还记得贫僧之前说过的吗?真正的因缘,乃是你情我愿,如此恰到好处,才是善缘,就好比手指与琴,缺了任何一方,都无法弹奏出美妙的音乐,而即使两样具足,也需要你情我愿,否则只会产生噪音。
这,就是因缘由善变恶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