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
虔诚而欢喜的佛诵声传来,使得祁龙轩泼天的佛怒为之一滞,随即提振体内两大气府元力将其压制下去。
域外佛光,随之黯淡。
洞中,寂静无声。
许久,又听圆觉大师叹了一声,道:“所谓修行,十万八千法门,或许我们都是在探索的路上,但贫僧以为,无论是普恒方丈或是你父亲,也许行为有偏,仍不失慈悲本衷,终有一天,你会悟得。”
“你这是承认了?”祁龙轩猛然抓住一个念头,心说我可没告诉你叶云飞是我父亲,
圆觉大师少愣,随即点头一笑,露出一抹由衷的慈爱:“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无需执着。”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祁龙轩不予理会,直奔主题。
圆觉大师释然一笑,并未因对方的揭穿而感到难堪,合掌道:“贫僧与你一样,也在寻找当年的真相,不如天亮以后,我们一同上路吧?”
“什……什么意思?”被撂在一旁的牟尼上师,听得云里雾里,却因为刚才被训斥后,一直不敢发问,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好奇心,唯唯诺诺的问了声。
“哈哈哈哈!!!”圆觉大师与祁龙轩对视了一眼,突然释怀大笑。
“呵呵,呵呵!”厉空释看了,也不由跟着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夜无话,气氛又自陷入了诡异的宁静,直到天色泛白,肆虐了整夜的狂风渐渐消弱,四人结束了一夜的打坐,重新走出了山洞。
此时天刚破晓,极目尽头,与黄沙连成一线的天地交界,还不见有太阳升起,只有橙红的晨曦透射出淡淡光晕,正与黑暗僵持不休。
四人拾阶而上,重新上路。
不得不说,出了阎罗山洞后,再往上的路,确实是越来越难走了,不止是年久失修的梯道,山势也越来越陡,再往上又自走了半个时辰,路是几乎没有了。
陡峭山岭层层交叠,刚刚转过一道山梁,猛然间又有一堵峭壁立于眼前,刚下过一场大风雪,沉积在山脊中的沉雪被狂风卷起,肆虐着扑面而来。
四人顶着天地刺骨寒风,以剑杵地,脚踩着石缝,简直是一寸一寸往上挪,至五千米高处时,风力已经达到了极为惊人的地步,以祁龙轩的修为,策动真气使身体坠力千斤,依旧还是被风力拔得一晃一晃的。
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中御剑,根本无异于自杀,很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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