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又笑着对霞儿道:“白阳山也是灵秀之地,想当初云凤妹子才初入道时,就在那边修炼基础,我还曾去过一次。”复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了!那山中还有一个池子,里头全是‘天穹石乳’,上次我还曾泡了一次,那才舒服呢!这回办完了正事,师姐也去试试。”
霞儿一想幕天席地赤身沐浴,被只觉脸如发烧,娇嗔瞪了一眼,狠狠捏住他腰间软肉肆虐一通。幸亏徐清早成了不死之身,皮肉坚韧也不甚疼,探手捉住那无骨似的小手便不放开了。霞儿尽是羞意却并不着恼,见其力大也不挣扎。
其实自从第一次二人同往雁荡山除鲸时,霞儿心底就隐隐有种预感,日后要与这人纠葛不断。唯独没想到时过境迁,只短短十余年间,徐清居然从一个狡猾的后辈小子,成了如今能与那些正邪巨擘平起平坐的人物。而且马上就在灵峤宫开府立宗,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尤其前日妙一真人已与她说过,以如今形势发展,旁们修真未必不能飞升。结成夫妻合籍双修并非下乘之选,何去何从也全让她由心选择,不用再顾忌太多。
霞儿被握住了手,顿时娇躯一颤,挣扎两下见也无效,索性由得他握着,低声骂道:“你个小无赖,倚仗修为厉害,就知欺负人了,早知如此当年我怎么不狠狠教训你。”徐清笑嘻嘻的举起手,握着霞儿手背在脸上蹭蹭,揶揄道:“姐姐说的这么可怜,都让人听着心疼了,可惜说什么也晚了。更何况姐姐悍妇之名早就远播,大约没人相信谁还能欺负齐霞儿吧!”霞儿妙目一立,挥起右手就打过去,喝道:“小泼皮讨打!”没想到竟又被徐清捉住手腕,身子一顺仿佛投怀送抱。
原本三人一同往云南赶奔,徐清早就惯与霞儿同乘,二人话音虽小,却也逃不出阿童的耳朵。小神僧阿童虽然年幼,也算是得道高僧,原本人家打情骂俏,他也不好多管。偏偏徐清这厮得寸进尺,阿童也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一声。他做事也更绝,什么也不说,只坐在遁光上,双目一阖开始大圣诵念佛门《法华经》。
原本徐清与霞儿还柔情蜜意,阿童在那“麻利麻利”一念经,还哪有些温馨情调。霞儿蓦地一惊才觉刚才竟险些落在徐清怀里,不禁又羞又恼娇嗔瞪去。随即又望向一旁的阿童,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恨意。
原本男欢女爱本是人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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