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我早已被开革出门,你也不用如此称呼。我听说你就直呼枯竹老人道兄,对我也不用如此拘谨。”徐清笑道:“那弟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邓兄受小弟一拜。”
邓隐哈哈大笑,又对石玉珠道:“去把咱们府中的冰蟾果子拿出来,还有为师珍藏的葡萄酒,我与贤弟同饮几杯。”刚才称呼徐清师兄到也无甚,令石玉珠没想到,两人才见面居然转眼间就称兄道弟了。邓隐又往湖边行去,笑着叹道:“当初师兄门下那些弟子,只有灭尘子和你师父与我对路。沈琇那丫头也不错,无奈又横又刁,丝毫也不把我这师叔放在眼中。也许真是天意吧!时过境迁,灭尘子与沈琇全都与我一样开革出门。唯独剩了你师父,也是假痴不癫买醉度日。原本以为他这辈子就如此了,没想到竟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如今非但与甘丫头破镜重圆,更能借着赤杖道友的无量功德一同飞升,只怕当初我那号称算无遗策的师兄也没料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