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清怀中,不禁羞得小脸一红。
此时事态紧急,徐清也没多想,他就专等吴讼放出飞剑。虽然刚才那魔火风雷的法术已经非常厉害,但徐清却看出敌人并没施展全力。直到刚才被雪儿算计,吴讼被逼得又急又怒,喷出飞剑抵挡。此寮更欲一下震伤雪儿,趁机夺去宝光剑,已是使出了全力。
眼看吴讼喷出飞剑,猛地震退了宝光剑。就在雪儿落入师父怀里,还觉脸红心跳之时。那吴讼已经探手出去,施展独门收宝妙法,就要收去她的宝光剑。此间变化全在徐清洞悉之中,眼看吴讼贪心,徐清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哼!人为财死,鸟为死亡,你若不贪,我还如何杀你!”
忽然雪儿感觉神念一振,竟失去了宝光剑的感应,不惊大惊失色,赶紧扭头去看。只见那吴讼掌心放出一道紫光,正好把宝光剑困住,脸上已露出得意之色。雪儿又惊又急,赶紧拽住徐清衣襟,道:“师父!快!……”却没等她话音落下,只见那吴讼脚下静悄悄的闪出一抹银亮。竟比闪电还快,自下而上飚射而出,直往吴讼下阴要害刺去。
与此同时徐清神念一动,已将乌芒诡瞳运到极限。只见他的双目猛地闪出精光,亮如金灯气势凌然。吴讼以为宝剑到手正在得意,忽然心间灵感一颤,猛地往脚下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不知何时敌人飞剑已近身十丈之内!赶紧要飞身躲避,更没想到脑袋一阵刺痛,就仿佛被大锤猛击,身子僵硬竟不能动!
再看徐清面色森然,抬手一指那吴讼断喝:“给我死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