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却见那人躬身施礼,道:“徐清道友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徐清淡淡问道:“你为何不走?莫非怀疑贫道所言真假?还是重义轻生想给冯吾陪葬?”那人脸色一苦险些没哭出来,道:“道友请容等片刻,刚才出来匆忙,随身的宝囊忘在洞内,等我取来马上就走。”
徐清真有点哭笑不得,再一细看才发现那人除了一件外衫,里面居然全无内衣,脚上也没穿鞋。大约正在洞内淫乐,忽然遭逢水灌洞府,一怒之下披了衣裳就冲出来。然而那人才转身想往洞中飞去,忽听一声炸雷似的叱咤。骤然闪现一道青光从洞中疾飞射出,那儒衫汉子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剑光穿了个透心凉。这才听见一个蛮牛似的断喝:“呔!好个不要脸的东西,一刀斩杀真是便宜了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