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刚才那些不愉快,拱手朝二人一抱拳道:“晚辈凝碧崖徐清这边有礼,二位前辈可是铁堡的李堡主贤伉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名琦虽有闷气也无处可发,不禁心中暗道:“这少年真的只有二十岁么!脸色说变就变,全然没有少年人的冲动意气,再加上这一身修为,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能名震天下。”想到这里眼角余光又瞟了一眼地上瘫软的段鹏,暗道:“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可真一点不假啊!大哥家里这段鹏,在咱们铁堡后辈也算出类拔萃,现在一比却犹如云泥。”
不等李名琦说话,任玉珠却先开腔道:“哼!道友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也怪咱们家里学艺不精。不过漠北铁堡与峨嵋派数百年的交情,道友在咱家门口大打出手连伤数人,是否觉得欠妥呢!”
徐清也不见动怒,微笑道:“堡主夫人此言甚是,其实在下也觉两家世代通好,在贵府门前动手终归不妥。奈何贵派这几位高手,全都是急性子,也不容说话就非要与我切磋切磋。在下虽然不才,也不能少兴,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清回答的不温不火,却让任玉珠有点无奈。要说徐清言辞倨傲,还在字里行间有些解释误会的意思。说他有心服软,偏偏还神气傲然眼神凌厉。原本任玉珠是想出面挤兑徐清,将他逼在尴尬境地,再由李名琦出面解围。最主要任玉珠并非铁堡之主,她的态度并不能代表李名琦,就算稍有得罪也无伤大雅。他们夫妻俩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既不伤了与峨嵋派的关系,又能把铁堡的面子找回来。然而那徐清多狡猾啊!一眼就看透了任玉珠的心思,根本就不理她这茬。连削带打就糊弄过去,只盯着李名琦逼他表态。
此刻李名琦只恨那段鹏不争气,原本他事先已知徐清要来。虽然峨眉势大,但铁堡终究也是一方宗门。李名琦更有意拔高自家辈分,就安排大侠段泉之子段鹏在门口迎候。其实那段鹏也并非草包,若没有真本事更不可能养成那倨傲的个性。可叹遇上了徐清这怪胎,主动寻衅难免自取其辱。
李名琦讪讪笑道:“徐道友的剑术精绝于世,真让李某人由心佩服!”说着又叹息一声道:“多年来偏居北地,早不曾与中原来往,门下弟子难免傲气自大,刚才多有得罪还请道友多多见谅。”
徐清微微一笑躬身施礼道:“堡主此言太过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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