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还不敢,想求饶还放不下面子,进退维谷焦躁不安。
徐清将那妖珠收起,这才回身望向羊头老祖,微笑道:“石燕峪三星洞羊头老祖,真是久违了!”
羊头老祖赶紧赔笑抱拳道:“这!道友法术高强,贫道不敢自称老祖,若道友不弃便称我道号青羊子。”
徐清微笑道:“哎!老祖客气!你乃是谷辰前辈的密友,修真界的前辈,怎可废了礼数!”复又问道:“不知谷辰前辈可好?”
这下羊头老祖可糊涂了,心中暗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我做梦呢?这小子不是峨嵋派弟子,怎么一口一个谷辰前辈,仿佛是通家子侄,还关系匪浅呢!”想到这里他更不敢怠慢:“谷兄安好,道友若有意便去仙府坐坐也可,贫道正可带路。“
徐清笑着摆摆手道:“做客还是免了,见了谷辰前辈,还能有我的小命!上次他可是放了狠话,说再见之时便出手杀我,如今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大约再过十年八年还差不多。”说着又往羊头老祖腰间剑囊望去,把手往前一伸微笑道:“拿来吧!”
羊头老祖脸色微微一变,道:“这……道友这是何意?”
徐清淡淡道:“我与金钟岛叶岛主乃是至交,还请羊头老祖不要叫我为难才好。这天下间的宝物不计其数,您又何必拾人牙慧非要这寒光剑呢!原本您是谷辰前辈的好友,我也不想与人留难。奈何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初在元江我曾亲口答应叶岛主,若遇上老祖便代为讨还遗失的剑坯。人海茫茫,天地无限,偏偏就在东海之极你我就遇上了,莫非也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