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
其实那韩仙子让她们俩互相鞭笞,岂非就是暗示她们可以稍微包庇一下,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不能点破了那层窗户纸。走出了竹林仙舍又往后行去,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山崖边上。崖头上一颗歪脖松树底下摆了一张石桌三只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副残棋。不过毕真真和花奇却不往崖头走去,在中间往右边一拐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并不是天然的,而是在岩壁上开凿出来,并不太深大约能有四五丈方圆。毕真真轻车熟路的就上石室最里面把挂在墙上的蟒鞭取了下来,递给花奇道:“此事因我而起,师妹皆是连累受过,本就不该受罚,你那一百下也算在我身上得了。”
花奇无奈的接过鞭子,也并没多说仿佛早就习惯了。依着毕真真这性子,想必原来也没少受罚。花奇扬手一抖鞭子,就听“啪”一声脆响,花岗岩的石壁上就被抽出一道白痕。石室正中还有一条石墩,毕真真屈身趴在上面,翘臀微耸,纤腰下榻,粉颈轻扬,只等受刑。那美妙的身子摆出这幅姿势,任是什么男人看了也不禁心弦颤动。
花奇正要挥鞭动刑,却听毕真真忽然叫了一声“师妹等等!”又从那石墩爬了起来。一双粉白的小手交相搓动,精细如玉脸蛋飞起两抹春彩般的红霞。又羞又怯的小声道:“那个!徐清弟弟能否在洞外侯着,有霞儿妹子监看就行了。”
徐清微微一愣,又见那蟒鞭在墙上抽出的白痕,立刻恍然大悟。那蟒鞭一落毕真真立刻就得被打的皮开肉绽,且受刑之时不可以法力护身,身上衣服全是丝绢绫罗,不用几鞭子就不能遮体。毕真真毕竟也是个女儿家,霞儿倒也罢了,徐清一个大男人,让她如何能当。
徐清赶紧抱拳道歉:“呃!是小弟考虑不周了。”又瞟了一眼毕真真那曼妙的身子,心里亦不由暗叫可惜,才转身退出洞外。且不说那洞内如何鞭打毕真真,单说徐清出了山洞,初来乍到也无处可去,就想起刚才看见那崖头的松下还有可坐之处。
徐清迈步行去,便坐下看那残棋,对弈二人棋力全都不弱。尤其执黑先行者步步为营,几乎没出一点纰漏。白棋也不弱,占据两角,突破中央,下的中正严禁。看其走势应该一直伺机而动,只要黑气露出破绽,立刻就要发动雷霆一击。
徐清本来也是爱下棋之人,只是修真之后琐事太多,便也无暇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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