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气挫脉’的手法,乃是修真之人专门逼供刑讯手法。用异种真元搓动筋脉,受刑之人只觉酸麻痒痛一齐而至,着实难受无比。
徐清也没想到易周如此决绝,心中暗道:“刚才玄真子和妙一夫人一来,就将此事定了基调,乃是家里小孩玩闹,峨嵋派不可能因此跟玄龟殿翻脸。那老奸巨猾的易周居然打蛇随赶上,趁机将两个孙子塞到了峨眉门下。如今又以重刑责罚,既能让二人记住教训,又彰显他公正无私。那‘玄气挫脉’的手法痛苦难忍,用在两个小孩身上着实太重,如此一来我和芷仙岂不成了恶人!莫非还要让我为那两个小畜生求情不成!”
就想到这,徐清忽然看见易周眼神闪动,当即恍然大悟,暗道:“这周易果然是人老成精,他哪里是真想对孙子施以重刑啊!分明算定了我必会为二人求情。奈何此乃阳谋,就算我看破也无济于事。若我不求情,他索性就真动刑罚,也得胜于失。若我求情,他正好顺水推舟,就免了二人惩罚。”
眼看易周就要动手,徐清赶紧呼道:“前辈且慢!”
易周脸色一沉,道:“哦?莫非小友还嫌不够?”
徐清道:“玄气挫脉乃是酷刑不可轻用!这回我来也并非想将令孙如何,只为徒弟讨个公道!虽然他们心思狠辣,却还未能造成恶果。至于恶言辱人,我已亲自教训。前辈真想教育孩子,自可回家关门施刑,却不用大庭广众施以辣手。若传讲出去,知道的说您正义无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峨嵋派逼着骨肉相残!”说罢又望向易鼎易震,摇头叹道:“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知金蝉与你二人遇上,究竟会谁改变了谁呢?”
妙一夫人闻听此言,脸色赫然一变。刚才她也只想趁机拉拢易周,并没多想此事。如今被徐清提醒才想道:“是啊!我怎就没想到呢!易家兄弟小小年纪就心思狠毒,若相处日久,金蝉也变成这样,可叫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