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百丈蓝光,想必威力定然不小。
闲言少叙,众人又客套片刻,便互道珍重各自离去。芬陀神尼同杨谨回转倚天崖龙象庵,八姑带着林寒袁行回奔凝碧崖。只剩徐清和云凤二人,一个需往东海,一个要去西南。云凤还恋恋不舍,虽然相处时日不长,但回想过往历历在目,今日一别还不知何时再会。想着想着居然眼含雾气,更欲悲戚。
徐清笑着将云凤鬓边散下发丝捋至耳后,道:“云凤又何必如此,你此番岷山之行,当有大机缘,只是一路危机,全仗自己化解,还需处处胆大心细,切不可再莽莽撞撞。”
云凤点了点头,问道:“徐大哥也要小心,我听说天劫非常可怕,要是……要是……”
徐清笑道:“要是不行我就自己先逃命!”
云凤“扑哧”笑了出来,挥起拳头要杵徐清胸口,又忽然觉得如此太过暧昧,脸蛋红云更盛,颔首低头小声道:“待东海事了,大哥可别忘了来看看妹子啊!”言罢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只红色的刺绣香囊,塞到徐清手里,遁起剑光直奔天际飞去。见香囊上精心刺绣‘平安’二字,针脚细密,甚用了不少心思。再反过来是个蝙蝠衔着枚古钱,寓意‘福在眼前’。
徐清洒然而笑,叹道:“没想到云凤还有女红刺绣的本事啊!”再望天际早已芳踪渺然,只见夕阳落去,摩霄峰上尽是映紫鎏金。风温云静,中天如洗,英日红霞,秋光冷艳。回身东去,旦见海阔天空,一望无垠,波澜浩荡,气象万千。徐清长啸一声,挥去别离郁气,冲天纵起,银光飞掠,弥尘之间,已绝尘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