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繁一抖手上浮尘,断喝一声:“住手!”虚晃一招已经收回法宝。八姑与杨瑾也不穷追,各自收去法术聚在一处。此间八姑年纪最大,又能代表峨嵋派,自然她先说话。佯作不知姬繁何许人也,遥遥一抱拳道:“还未请教道友如何称呼,为何要以阵法圈住我徒弟的洞府?”
姬繁上下打量面前的绝色女子,惊道:“你是何人!竟然冒充妖猿师父,本仙早就打探清楚,那妖猿天生地养,从未拜师学艺,哪来的一个师父!”
不待八姑答话,杨瑾抢先冷笑道:“哼!可笑你自称本仙,妄自尊大,居然连女殃神郑八姑都不认识吗?”杨谨本来身份崇高,何等超绝的人物不曾见过,前生辈分还与三仙二老比肩,说话从无顾忌,最爱冷嘲热讽。
姬繁见杨谨说话刻薄,立刻心中大怒,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后来的那少年冲他一抱拳,道:“刚才我观前辈法术精臻,想必定是前辈仙人,不知如何称呼,法出哪家?”
姬繁也看出敌人厉害,且郑八姑的名声不弱,尤其与百花山潮音洞的优昙神尼师徒关系密切。姬繁虽然狂傲也不远再多树敌,想先探明对方身份来历,若能和解最好不过,实在不行再打夜不迟。冷道:“我乃祁连山天狗崖的蓝髯客姬繁,尔等又是何人?”
徐清微笑道:“在下凝碧崖醉道人座下弟子徐清。”一指身边的杨谨:“这位乃是倚天崖龙象庵的杨瑾师姐,芬陀神尼的高足。”又指八姑道:“这位女殃神郑八姑前日已拜在我教妙一夫人门下,为顶门大弟子,便是在下师姐。”
姬繁当即倒吸一口冷气,心道:“大名鼎鼎的女殃神居然入了峨嵋派!早听说追云叟白谷逸家那个悍妇兵解转世,莫非这个杨瑾就是?刚才姓郑的婆娘自称妖猿师父,莫非那猿精也成了峨眉弟子不成!这事可真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