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棍上,罢了,就冲您们喊这句师叔,就说说需我如何救你。”
米鼍哭道:“师叔啊!我们在这为恶也是迫不得已啊!下面有个妖尸非常厉害,他在我们身上下了‘血咒魔符’,要是不听指挥就用魔火灼烧元神,比凌迟处死还痛苦十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过去祸害别人时,不知受害的滋味。如今身受荼毒,已知其中真味。我二人若能脱得灾难,日后一定痛改前非,还请师叔救命啊!”
“血咒魔符?”徐清疑惑的看了英琼一眼,见她也摇了摇头。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法术,竟让米鼍二人谈之色变。徐清收回乾坤针,道“你们且先过来,我看看血咒魔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再说。”
米鼍二人一听立刻又燃气希望,赶紧凑了过去。但英琼并不认识他们,不声不响盯着二人,紫郢剑还悬在空中。只要二人少有不轨行为,那凛冽的紫光就要杀人夺命。米鼍、刘裕安有求于人,还哪有那些讲究。
徐清细细打量二人面色,又牵过手臂摸了摸脉象,沉吟道:“我并没听说过什么‘血咒魔符’的法术,也许是一种少见的魔教奇术吧。不过仅看你们脉象和体内真元的变化,多半是给人种了蛊虫。”
米鼍赶紧摇头,激动的道:“这不可能!我也修炼了十数年,对南疆蛊术有些了解,若真中了蛊虫,绝不会有那样痛苦。”看那神色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