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贵宝地,听闻那番僧说道友乃是峨嵋友人,才借了师伯威名,将那番僧赶走。还未请知道友如何称呼,法出哪家?”
郑八姑道:“原来是峨嵋派的道友相助!刚才那妖僧乘我参悟枯禅,功行未满,肉身不能行动,前来偷袭。若非二位道友前来相救,我也说不得要强行施法,那时难免多年苦工毁于一旦。郑八姑在这谢谢二位道友了。”
徐清一听不由得暗自吃了一惊,心道:“这芦柴棒一般的人竟然就是那女殃神郑八姑!”同时他也想起这郑八姑与玉清大师的关系,喜道:“原来道友竟然就是郑八姑!早就听玉清大师说过,在滇西有一位挚友,道行还在她之上,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其实徐清也只在长沙和玉清大师有过一面之缘,也没说上几句话,更不用说提起郑八姑其人。
曾八姑一听徐清提及玉清大师,那干枯无肉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微笑,道:“你竟也认识玉罗刹?不知如今她可还好?”玉罗刹乃是玉清大师原来名字,八姑与她姐妹相称百余年,早就称呼惯了,就算如今已经出家了,也不愿再改口称呼。
徐清应道:“玉清大师一切安好,只是早听大师说过,郑道友丰姿嫣然,艳容秀色,怎如今却怎落得这步天地,莫非是被什么歹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