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自己仙缘在日后,索性也不积极,只看着俞允中等人苦苦相求,却忽然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了。
单说徐清出了俞家大厅,本也并无去处,正自闲散,却忽然隐隐见后院飞起一道剑光。那人仿佛刻意隐藏,将剑光压制在最弱,白天纵起也不引人注意。徐清微微心惊,暗道:“莫非俞家中还有其他剑仙?还是偷偷潜入的敌方探子?”索性也潜踪其后远远的跟了上去。
却说那剑光飞的不快,只能看见一个淡淡的黑影,仿佛身材高大。徐清思来想去,方才恍然大悟,前面那人不就是铁蓑道人!心想:“怎会是他!这大白天的他鬼鬼祟祟,究竟要干什么?而且前翻那石玉珠去谷王峰不也是拜访他来的!莫非这铁蓑道人早与血神子有所勾结?”
想到这里徐清的身子顿了顿,还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追踪。若再跟下去,恐怕真的发现了铁蓑道人的秘密,那时候可就再没回旋的余地了。虽然心中好奇,但权衡利弊之后,徐清还是停下了剑光。铁蓑道人形迹神秘,恐怕背景不浅,与其莽撞而跟踪,倒不如静观其变。
徐清稳住身形,四下一望,无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飞出了数十里。转身正要回去,却被下了一跳,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竟站了一个怪莫怪样的丑陋叫花子。见他一身破烂衣裳,油渍麻花,补丁落着补丁。通红的脸膛,大酒糟鼻着,满嘴的老黄牙,不笑还好,一笑那口臭能熏出好几丈。两眼昏花,黑乎乎的眼屎积了不知多少日子了。若不是此刻徐清还虚立在天上,恐怕就要认定此人真是一个生活窘迫的老叫花子了。
徐清允自一愣,干紧躬身施礼,道:“敢问前辈可是人称穷神怪叫花的凌浑前辈!”
那叫花子上下打量着徐清,呲牙笑道:“嗯?你这小子怎么认识我老人家?”
徐清一听他承认,更不敢怠慢,道:“当今天下如此特意打扮,又能无声无息现在晚辈身后的人,除了前辈恐怕也再数不出别人了。”
凌浑颔首笑道:“嗯!还有些头脑清明的劲,不错,老叫花子便是凌浑。听说咱们本家出事了,特意过来看看。看你小子大白天鬼鬼祟祟,莫非有何见不得人的事情?”
徐清知他既然叫做‘怪叫花’自是脾气古怪,也不与之计较,道:“敢问前辈的本家亲戚可是长沙城中的凌操父女?”
凌浑的眼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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