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气氛不错。不过这些看在凌云凤眼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冷眼旁观只知一味喝闷酒。
其实俞允中也并非是那种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但此刻他实在是有些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黄玄极的飞剑本事他是亲眼见过,如今佟元奇竟是同门师叔,可想而知其有多大能耐。若能得指点一二,简直受用无穷。而且这还都是次要的,他还在闲谈之时,曾听黄玄极亲口说过,其原来的师父乃是唐宋时就活着的人了,到如今已经小有千岁。如果飞天遁地还只是能让一个人兴奋,那长生不老就能让人疯狂。此刻俞允中心里只想若能拜在哪个能人门下,博个长生不老的功业,什么万贯家财,绝色美人,全都无所谓了。
云凤坐在席上实在难受,索性轻声告了个罪就先行离去。众人还以为她是父亲新丧,悲痛未去,倒也没人在意。直等过了半个时辰才将宴席撤下,又上沏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佟元奇正在询问罗九回到长沙之后的来龙去脉,与俞允中谈的也甚是热烈。徐清却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不愿多呆。此刻他心里还想想着石玉珠和她所代表的血神子,究竟有何图谋,而自己又能从中得到什么益处。
徐清引着白灵离了席间,随手点了一个仆役,问了花园所在便顺着指引走了过去。此时正是四月春花烂漫之时,行在花间自然神清气爽,想来思考问题也更心思明快。但显然抱着同样心思的还不止徐清一人,他行过一道长廊,就看见一片规模不小的花园。要说这俞府在长沙也是鼎鼎有名的深宅大院,从前明是俞家老祖发迹开始,代代修缮,如今亭台楼阁,香榭雨舍鳞次栉比,方圆更不下六七十丈。如今的长沙城也就三百丈方圆,府尹的大衙门也未必就比俞府来的气派。
徐清正自缓行看着那奇型花池之中的樱艳招展的春兰,忽然见前面花团锦簇之中竟立着一个少女!艳阳挥洒,落在那少女与花上,却也分辨不清,哪是少女的艳光,哪是繁花的锦绣。只叹息那娥眉轻蹙,明眸涩锈,腮边还挂着泪珠,令人心怀悸动,不忍堪怜。
云凤正在对花倾诉,轻昙泪珠,却猛地发现,不知何时徐清竟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一时间手足无措,赶紧抬起手掌糊在脸上胡乱抿了两下泪水。云凤平素就坚强,如今又失了至亲,更知已然无依无靠,不愿让旁人看见她软弱的模样。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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