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若是头发长的好,梳个油光的大辫子也还好看。你看有些本就头发不多,还剃了大半,扎起辫子简直像一撮狗尾巴。还有些人不知多少日子没洗过头了,辫子都粘在一块……”
二人就如此闲聊,片刻已经走到了城门,却被守门的兵丁给拦住了。“站住!我大清入关数年,竟还有敢不剃发的!弟兄们来呀!给我抓起来!”一个带头的兵勇阴阳怪气的喝道,却贼眉鼠眼的使劲的往齐霞儿身上瞅。
徐清一皱眉,冷冷的盯着那带头的兵丁,缓缓道:“当年摄政王入关时,明言‘儒从僧道不从’,贫道乃是方外之人,留发束髻,敬的是三清老祖,尔等若是胆敢冒犯,就不怕降下天罚吗?”
那兵勇仿佛失了魂魄一般眼神一滞,旋即作揖连连,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开罪了仙长,还请仙长恕罪!仙长恕罪!”其他的守门的兵丁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商量好的,要将那小娘子截下来,哥几个开开洋荤,怎么一转脸又变卦了?但那带头的兵勇平时积威甚重,他没发话也没人敢动,眼睁睁的看着徐清和齐霞儿进了城。
霞儿娥眉轻蹙,问道:“刚才你对那人用了什么法子?我没感觉到真元的波动,怎么就摄了他的心神?”
徐清微笑道:“难道摄人心神就一定要用法术?如果‘摄魂术’一类的法术,是以真元强行攻入他人元神,来影响对方行动,应该算是‘强盗’。而我刚才的法子叫‘催眠术’,是以引导和暗示来控制他的思想,应该算是‘小偷’吧!不过这法子只能对意志薄弱的人使用,若是换了师姐,我就没法子喽。”
齐霞儿失笑道:“瞧你用的什么比方,又是强盗,又是小偷的,难道我们就都是坏人了?”也许齐霞儿自己都没有察觉,跟徐清在一块的时候虽短,却总是心情轻松面带笑容。更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孤风若影,冷若冰霜的齐霞儿了。到底是原来带了一张冰冷的面具,还是此刻失了坚韧的道心呢?
徐清道:“其实若到一地游玩,也就是看看此处名胜古迹。不过咱们修真之人,大凡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再则就是当地的特色小吃,长沙这边也有不少有名的小吃,像是姐妹团子、馓子、牛肉米粉还有炸臭豆腐,听说都很不错。”
徐清侃侃而谈,霞儿只是听,并四下看着。虽然此刻的长沙府也是湖广之地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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