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野茶,竟比从师父那讨来的黄山毛峰也不逊色!”说着放下茶盅,笑看着芷仙,道:“看你今天这么乖巧,恐怕是还有其他事吧!”
芷仙小脸一红,娇嗔道:“师父就会胡说,人家何时不乖巧了。看看人家为你采些茶叶,将自己弄得这般样子,师父竟还如此编排人家,让人好不伤心呢!”说着竟凄然若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但徐清却不吃她这套,笑道:“你这丫头哪次过来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算急着显呗你的茶叶,也不至于急得穿着撕破的衣裳过来。是不是为了让为师知道,你采了这些茶叶吃了不少苦头?”说着又沉吟道:“不过你卖乖的本事应该不止于此,又何必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呢?恐怕还有别的事吧!”
芷仙立时嗔恼道:“师父!说什么呢!人家好心为你采茶,受了别人的委屈不说,师父还这样欺负人家!”
徐清微微一愣,惊道:“受了别人欺负!谁欺负你了?”
芷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刚才事发时还未觉如何,但此时一听徐清问起来了,忽然心头酸楚,竟怎么也忍不住,“哇”的扑道徐清怀里就大哭起来。她这样子却把徐清吓了一条,也不知何事,只能轻轻抚着芷仙的长发,等她哭够了再慢慢说。芷仙哭了半天,才红着脸抽泣着起来,将刚才的事情讲述一遍。
徐清闻听之后也不由得露出惊容,沉吟道:“你是说笑和尚派人在咱们碧筠院外头监视?”
芷仙虽然收住了哭声,但雨带桃花的俏模样更是怜人,轻轻点了点头,道:“嗯!这是那登徒子亲口说的,明娘也在场,绝不会有假。”
徐清疑惑道:“笑和尚?咱们与此人素无瓜葛,他又为何要派人来盯着碧筠院,还指明了要注意我的动静?莫非是苦行头陀的意思?”沉思片刻之后,又否定了此种想法,暗道:“虽然那日苦行头陀好像对我杀机甚重,但他乃是当世名僧,就算真有所行动也绝不会弄这些鸡鸣狗盗的伎俩。”
芷仙见徐清面色严峻,问道:“师父,会不会真是苦行头陀下的圈套?我放了那厮是不是错了?”
徐清轻轻拍拍她肩膀,笑道:“什么错不错的,这世上本也没有什么对错,只要凭着本心行事即可。放了也就放了,至于到底是不是苦行头陀的计策,这……我想应该不会,毕竟他乃是师父的师兄,且凝碧崖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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