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只可惜顽石大师还身受重伤,生死难测,却不知如何是好啊!”
若兰见她面露哀愁之色,立时接道:“灵云姐不需担心,先前与朱文姐姐治伤的药酒,乃是家师所制,虽然所剩不多,但想来给顽石大师救命应该不成问题。”
其实灵云早就料到红花姥姥看守福仙潭这些年,不可能没有所得。而且草药泡酒素来都是一泡一坛,又怎会用小玉瓶盛装!只是没有亲眼看见,终于还是心中没底,这才出言试探。如今听了若兰打了保票,也终于落下一层担心。
若兰却依然面色严峻,不无担心的道:“金蝉与朱姐姐都是三世童身,又身怀重宝,道法超群,想来下潭取药应该不难。我只担心今日那飞龙师太吃了闷亏,未必会甘心!老贼婆修为不弱,就算我等不惧她,却有恐她专搞破坏,岂不麻烦!”
众人一听也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若是飞龙师太师徒再度来袭,众人人多势众倒也不怕。就怕他们真的心怀怨恨,抱定了损人不利己的心思,躲在暗处捣鬼,还真是个大麻烦。
徐清见气氛沉闷,轻轻啖了一口酒,笑道:“此时虽然严峻,但师姐却并不用担心。如今红花姥姥前辈眼看就要飞升,想必五行易数,推演变化,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我等能想到的事情,她老人家想必早就料到,何不去问问办法?”
其实也并非灵云等人就不如徐清聪明,只是关心则乱罢了。虽然此次桂花山之行,名义上说是为了给朱文和顽石大师治伤,但从另一方面看,又何尝不是对灵云姐弟的一种考验试练呢!否则峨眉山上弟子数千,长老上百,难道每个人都有脱不开身的大事,就非要让这两个后辈前来?恐怕那妙一真人早就料到红花姥姥手上有泡好的药酒,无论他们此行结果如何,朱文和顽石大师皆无性命之忧。
金蝉毕竟年少,且一心记挂在朱文的伤势上,或许未必能看到这层意义。但灵云是何等心思透落,又怎可能想不明白!她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次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如果能漂亮的完成任务,将乌风草带回凝碧崖,日后再有什么事情,教中长老也不会再怀疑她的能力。也正因为重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反倒难以看的透彻玄机。
如今一听徐清提醒,这才恍然大悟,身边就有一个修为通神,知天晓地的能人,又为何不去问问呢!若兰也惊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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