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片金色霞光,将她脸颊照的通透。浅浅的汗毛几乎微不可见,此刻也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圣像纯洁,宝相庄严,仿佛一尊菩萨。
若兰不由叹道:“真是好美的姑娘家,让人钦羡的紧呢!也只有灵云姐这般美貌的仙子才能比肩,相较之下,小妹这等姿色就黯然失色喽。”
灵云道:“妹妹何出此言!我等修真之人,追慕天道,这身皮囊又怎生看的重要!旦有一心纯洁高圣,就是真正美丽夺目之人。”
徐清在旁眯着眼睛,一听此话嘴角不经意的划出了一道弧线,正巧被灵云给看见了。她本就心情不畅,又苦于无处发泄。徐清这倒霉催的,竟在此时显出嘲笑之意,怎能不让她恼羞成怒!喝道:“师弟还有何不以为然吗!”
徐清索性也不再打盹儿,翻身斜卧在白灵肩上,细细打量着灵云,仿佛要从新认识一下,笑道:“师姐之言并非出自肺腑,缘何不许人发笑?”
灵云似被说中了心思,俏脸微微一红,嗔怒道:“你这泼赖!今日若不说出个因由所以,看我如何治你!”
旁观的若兰和金蝉却吓了一跳,看二人剑拔弩张以为要翻脸。其实他们不知道,前些年徐清教灵云和英琼弹琴之时,三人早就结成友谊,言辞无忌,至于这‘泼赖’之名还一个典故。前文也说过,英琼虽然于修真之道灵秀通透,但五音乐律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灵云那边一点就透,却也不用如何费心,但英琼这边却要手把手的教,期间难免就有些身体接触。所幸英琼生性豪爽,又与徐清生死患难,倒也不曾厌恶。唯一恼恨徐清动辄一副师父模样说教,就给他起了不少外号,若是急了‘泼皮无赖’也都骂出来。甚有一日英琼正学《禅院钟声》一曲,却怎也谈不顺畅,徐清又点了她几句。英琼反唇相讥,想骂他泼皮无赖,却心中着急只喊出了‘泼赖’二字,中间那‘皮无’全省了。时下灵云也在,笑了她半日,继而也将这‘泼赖’记住了,日后数落徐清就常用用这词。今日也有些着急,一下就喝了出来。
徐清却还没心没肺的笑道:“刚才云姐说修道之人,不以外物为美,此言不是大谬?我修真之人所求天道,就是十全十美,乃是完美的至境。若无美丑之分,又何来天地之别?当下修真界中,均以仙风道骨为美,以阴风邪气为丑,岂不是都从这皮囊上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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