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8月15日,新加坡。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市中心的大街上已经站满了人。他们从半夜就开始往这儿赶,有的坐火车,有的坐汽车,有的走了整整一夜的路。
老人拄着拐杖,孩子骑在父亲脖子上,年轻姑娘头上扎着蝴蝶结,小伙子的衬衫熨得笔挺。
没人抱怨,也没人喧哗,所有人安静地站在街道两侧,等着。
今天,是抗战胜利五周年的日子。也是南洋联盟第一次举行正式阅兵。
五年前的今天,日本投降的消息传到南洋,新加坡的华人涌上街头,哭了笑,笑了哭。那一天的欢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五年后的今天,他们站在这里,是为了看一看自己人手里的枪,自己人造的炮,自己人开的坦克和飞机。这些东西在,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主席台的布置很简单。蓝底金星的旗帜挂在正中,两侧是南洋革命军的军旗。没有红毯,没有鲜花,没有多余的装饰。
廖铭禹不喜欢那些虚的,主席台正中央的位置空着,那里不坐人。
八点整,方敬尧走上主席台,站在话筒前。他没有用稿子,也不需要稿子。这几年的主席当下来,他的口才早已炉火纯青。
“五年前的今天,侵略者低下了头。五年后的今天,我们站直了腰。”
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新加坡的大街小巷,传到每一户收音机前的人家。
“今天站在这里的军队,不是为了炫耀武力,是为了告诉全世界……南洋华人,有了自己的底气!”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涌起来。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悄悄抹眼泪。他们等这句话,等了一百多年。
阅兵开始。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军方队。清一色的新式军装,三色迷彩作战服,钢盔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步伐整齐划一,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像心脏在跳动。H-46自动步枪斜挎在胸前,枪刺朝上,闪着银白色的光。
这支军队打过日本人,扫荡过金三角,在班达海击沉过澳大利亚人的军舰。他们不是什么阅兵专用部队,是真正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兵。
接着是机械化方队。新一代的主战坦克和装甲车开过主席台,迷彩色涂装在热带阳光下格外醒目。
十二辆一排,四排一个方队,轰隆隆碾过路面,震得看台都在微微发颤。
紧接着是自行火炮,一百二十二毫米口径的炮管指向天空,履带在柏油路面上碾出一道道浅浅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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