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南海上养鱼的人,碰巧做了几件必须做的事。
身后的海面上,”林安号“拉响了返航的汽笛。长长的一声,在水面和岛屿之间回荡。
”宁宁号“的龙骨已经在船坞里铺上了。张老三说下个月开始装甲板。
更远的地方,在太阳系的边缘,在奥尔特云冰冷的碎岩带中——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曾经投来目光的东西,已经移开了视线。也许永远不会再看过来。也许某一天还会。
但那是以后的事。
此时此刻,林潮勇走在回家吃饭的路上,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肩膀上沾了一点口水。
他的妻子在身后追着喊:”慢点走啊!林安的帽子掉了!“
他没回头。但他笑了一下。
不大的一个笑。带着股子在长年累月的疲惫、伤痛和恐惧之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踏实。
鱼安岛。
他的岛。
他的家。
海风吹过,阳光正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