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刘慧芳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她。
“带宁宁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住了。
“不行。”林潮勇头都没转。
“你听我说完。”刘慧芳走到投影屏前,打开了一份文件。那是零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的监测报告。
“宁宁的触碰,让'观测者'的信号消失了两个小时。你在海底发现航标的时候,宁宁在鱼安岛没有任何异常表现。但在你带着航标信息返回、进入鱼安岛三海里范围的那个瞬间——”她指着报告里的一条曲线,“宁宁的脑电波再次出现了峰值。而且这次比前几次都强。”
“她在接收你带回来的信息。”零在天花板上补充。
刘慧芳回头看了林潮勇一眼。
“你身上带着'遗物'的碎片。宁宁体内也有。你们两个的能量频率可以互相干扰、互相增幅。你在海底的时候,隔着一万米的海水和几千公里的距离,干扰效果几乎为零。但如果她跟你在一起——”
“哪怕在她身上产生的就是一瞬间的共振波动,都可能在关键时刻,帮你争取到那零点几秒的余量。”
这番话不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这是她和零花了四个小时推演出来的结论。
林潮勇转过身来。
“你让我带一个满月的孩子,下万米深海?”
“我让你带你的女儿,去做她可能天生就该做的事。”
两个人对峙着。
周围的人谁都不敢出声。
“我不同意。”林潮勇说。
“你没得选。”
“我是这个岛的——”
“你是她爹。我是她妈。养她的事,你说了不算。”
空气能拧出水来。
独眼龙偷偷朝阮小七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咱俩出去等会儿”。阮小七回了个白眼,意思是“你敢走试试”。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肖劲山。
“我赞成慧芳。”
所有人又看向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肖劲山揉了揉鼻子,“我不是因为她说得有道理才赞成的。我是因为——如果这趟林潮勇出了事,没有任何人能接替他的位置。他身上的'遗物'残留是独一无二的。但如果林宁也在,就多了一个——备份。”
他说“备份”这个词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残忍。一个满月婴儿被称为“备份”。但这就是现实。
“而且,”肖劲山看向林潮勇,“'深渊行者'的维生系统是封闭式的,内部环境完全可控。对一个婴儿来说,待在里面和待在保温箱里没区别。真正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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