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真正涉足的、永恒的黑暗与绝对的压力之下,那个被囚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信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它在万米深渊的底部,缓缓地,翻了一个身。
整个马里亚纳海沟的岩层,都因为它的动作,而产生了微弱的、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的震颤。
这种震颤,通过地壳,传到了数千公里外的鱼安岛。
指挥中心里,零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再次响起。
“老板。马里亚纳海沟方向,检测到异常的地质活动。频率很低,但很有规律。不是地震,也不是火山活动。”
“是什么?”
“像是一种……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