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跟着出海,谁家的闺女到了嫁人的年纪。
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海上枭雄,他就是这个村里,长大的孩子,林潮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热烈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林老板嘛!发了财,就是不一样啊,这排场,比皇帝出巡还大呢!”
说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叫林富贵,是林潮勇出了五服的一个远房堂叔。这人年轻时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当初林潮勇招人去鱼安岛,全村的年轻人都去了,就他和他儿子,嫌苦嫌累,躲在家里。后来看到村里家家户户都分了钱,盖了新房,他又眼红得不行,整天在村里说风凉话。
“富贵叔,今天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来喝酒,我欢迎。你要是来找不痛快,门在那边。”林潮勇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当了老板,连叔都不认了?”林富贵端着酒碗,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股子酸气,“我可是你亲叔!你现在吃香的喝辣的,住上洋楼,开上大船,就忘了本了?我不管,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我儿子,林宝,你得给他安排个差事!不能是那种出海卖命的活儿,得是坐办公室,管账的!一个月,工资不能低于……三百块!”
一个月三百块!在八十年代初,县长的工资都没这么高。
周围的村民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出言呵斥。
“林富贵,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当初潮勇叫人,你躲得比谁都快,现在倒有脸来要官了?”
“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富贵被众人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索性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了啊!侄子发财不认穷叔叔了啊!我今天就死在这儿,看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办!”
就在阮小七和几个龙兵准备上前把他拖出去的时候,林潮勇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走到林富贵面前,蹲下身,脸上看不出喜怒。
“富贵叔,你要差事,可以。”
林富贵一听,哭声戛然而止,眼睛一亮。
“我船队里,正好缺个洗厕所的。一个月,三十块钱,管吃管住。干不干?”
“你……你打发叫花子呢!”林富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就没得谈了。”林潮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林潮勇的兄弟,都是拿命换来的富贵。想坐办公室,可以。先跟着船,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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