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道、新资源点,都可以和你们共享。甚至,我们公司,每年可以拿出一部分利润,作为‘拥军费’,捐给你的舰队,改善一下兄弟们的生活。”
“我甚至可以保证,”林潮勇的嘴角微微上扬,“不出三年,你肩膀上的这颗星,至少能再多一颗。”
肖劲山的心,乱了。他是一个有抱负的军人,但军队里的晋升,从来不只看战功。林潮勇画出的这张大饼,太诱人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可以。”林潮勇站起身,饭局到此结束,“明天一早,周老板的游艇会送你回县城。我等你的好消息。”
所有人都散了,屋里只剩下林潮勇和刘家三姐妹。
“姐夫,你真要把这么多好处,白白送给他们?”刘晓燕嘟着嘴,她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怎么算都觉得亏了。
“傻丫头。”林潮勇捏了捏她的脸蛋,“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给他们的,是鱼。但钓鱼的竿子,和这片鱼塘,都攥在我自己手里。他们吃得越多,就越离不开我这片塘。久而久之,他们就不是客人,而是给我看鱼塘的……伙计了。”
刘慧芳在一旁,默默地给他添了一碗汤。她看着自己的男人,在油灯下,那张年轻的脸上,已经有了江山在握的轮廓。
第二天一早,周文锦和肖劲山登上了返回县城的游艇。
临走前,林潮勇又单独见了肖劲山一面,塞给了他一个盒子。
“这是我私人送你的。带回去,给家里的长辈尝尝。”
肖劲山回到自己的住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用冰镇着的、巴掌大小的“龙涎鱼”肉。
三天后,肖劲山的电话,打到了鱼安岛上唯一一部手摇电话机上。
电话里,他只说了两句话。
“公司的事,上面原则上同意了。但是,要看到我们的‘诚意’。”
“另外,老爷子吃了你的鱼,很高兴。他说,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