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年,愿意学开船的,都可以报名!我请最好的师傅教!学会了,以后不仅能捕鱼,还能跑运输!到时候,别说瓦房,家家户户盖小洋楼!”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盖洋楼!
这个词对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但现在,林潮勇却把它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没有人再怀疑。
事实,就摆在眼前。
……
夜里,刘家。
刘慧芳和刘秀娟正带着几个村里的妇女,处理着白天缴获的那些奢侈品。
“慧芳,你看这块表,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一个年轻媳妇羡慕地看着一块女士手表。
刘慧芳笑了笑,把手表放回了铺着软布的箱子里:“好看是好看,但不能戴。这些都是潮勇以后办大事要用的。”
她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如果说以前,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那么现在,她想的是如何帮自己的男人,把这个家业做得更大,更稳。
刘秀娟则在一旁,研究着那些洋酒和香水的成分说明。她敏锐地意识到,这些东西的包装和工艺,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
“潮勇,过来一下。”她把林潮勇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我看了,这些东西,咱们自己卖,风险太大,也卖不出好价钱。必须找一个懂行、有背景、而且信得过的人,帮我们销赃……不,是分销。”
林潮勇点了点头,大姨子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陈伯鱼那条线,已经废了。”林潮勇的眼神冷了下来,“我需要一个新的渠道,一个能直接通到港岛,甚至海外的渠道。”
“我或许……有个人选。”刘秀娟沉吟了片刻,忽然说道。
“谁?”
“你还记得我以前在县医院的老师吗?那个被打成右派下放的周教授。他虽然落魄了,但他的家人,据说在解放前就去了港岛,而且在南洋那边有很大的生意。我前阵子还收到过他托人带来的信,问我过得好不好。”
林潮勇的眼睛亮了。
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还在愁怎么搭上新线,自家大姨子就给他送来了一个枕头。
“姐,这事,就交给你了。”林潮勇郑重地说道,“你替我跑一趟县城,找到周教授。告诉他,他过去的恩情,我们刘家记着。现在,有一笔天大的富贵,想请他一起分享。”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品相最好的黄金海绵,和一块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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