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岛——它得先去天堂岛接人,然后才能腾出手来“清场”。
这就给了他一个时间窗口。
三天。
三天时间,要么跑,要么打。
跑是不可能跑的。这岛上三十只鸡、十几个姑娘、三个仓库的物资,往哪搬?
打也不是硬刚。三千吨的驱逐舰,光船舷的钢板厚度就够白骨撞角啃半天的。
但如果……不是在海上打呢?
林潮勇捏着请柬,眼睛眯了起来。
请柬上写的地点是天堂岛。暴君号要去天堂岛。
如果他能在暴君号抵达天堂岛之前,先一步到达……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脑子里渐渐成形。
他站起身,下了灯塔,大步走向码头。
“晓燕!”
“又咋了?”刘晓燕从仓库门口探出半个头。
“你那个干货方案先放放。帮我查一件事——仁丹胡的记忆里,有没有关于天堂岛的港口布局?”
“有!”刘晓燕翻开账本夹层里的一张纸,“我之前整理通讯记录的时候顺手画了个草图,你等着——”
她跑回仓库,片刻后捧着一张手绘地图出来,上面歪歪扭扭地标注着码头、仓库、住宅区、以及一个画了三个感叹号的位置。
“这里。”她指着那个位置,“通讯记录里反复提到的'拍卖厅',是天堂岛最核心的建筑。每年拍卖会,整个南洋的大买家都会集中到这里。”
“集中。”林潮勇重复了这两个字。
他把地图折好揣进兜里,拍了拍刘晓燕的肩膀。
“干得漂亮。今晚加个鸡腿。”
“真的假的?”
“假的。鸡留着下蛋。”
“……姐夫你真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