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晓没有去公司。
他让彭飞开车，去城东的一个饭馆见几个人。彭飞的战友。一共三个，都是退伍军人，年纪跟彭飞差不多，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林晓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坐在里面了，穿着便装，但坐姿都很正，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看就知道，是部队里出来的。
彭飞走在前面，推开门，三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
“林总。”彭飞介绍道，“这是赵亮，这是孙立，这是周成。都是我在部队时的战友。”
林晓跟他们一一握手。赵亮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手上全是茧子。孙立瘦一些，戴副眼镜，看着斯文，但眼神很锐利。周成是三个人里最高的，一米八几，站那儿像一堵墙。
“坐，都坐。”林晓在他们对面坐下，彭飞坐在旁边。
服务员过来，林晓点了壶茶。几个人寒暄了几句。
“彭飞跟你们说了我这边的情况吧？”
赵亮说：“说了。说林总这边需要人，工资一万五起步。”
林晓笑了笑。“一万五是起步价。干得好，还会涨。”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有点激动，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林晓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你们的情况彭飞都跟我说了，我觉得挺合适的。不过——”
他顿了顿。
“现在我这边还没有保安公司。你们来了，先以司机的名义在公司上班。后面等条件成熟了，成立保安公司之后，可以再分出去。你们看行不行？”
赵亮第一个开口。“林总，没问题。干什么都行，只要有个正经工作。”
孙立和周成也点了点头。“林总，我们听您的。”
林晓笑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直接去公司，找王总办入职手续。地址彭飞会发给你们。”
三个人都站起来，给林晓鞠了一躬。林晓赶紧拦住。“别这样，以后都是自己人。”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具体的事。林晓问了问他们住哪儿，有没有地方住，要不要公司安排宿舍。赵亮说他们三个在城东合租了一个房子，条件还行。林晓点了点头，没再问。
出了咖啡馆，林晓上了车，彭飞开车往回走。车子拐进市区，沿着主路往国金中心方向开。
开到国金中心附近那条街的时候，前面围了一小群人，但都是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人靠近。彭飞放慢车速，林晓透过车窗往外看，看见人行道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老人，六七十岁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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