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马车进了城,林砚秋让老王先回客栈待着,什么也别干,等着看戏。
老王应了一声,赶着马车往客栈去了。
林砚秋独自一人,往府衙方向走去。
他本来想学徐长年,给自己脸上来几下,弄得惨一点。
他举起手,犹豫了半天,轻轻试了一下。
“嘶!”
疼得他龇牙咧嘴。
丫的,这么痛?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随便撕扯了几下衣裳,往脸上糊了几把泥,弄成灰头土脸的样子,就这么去了。
府衙门口,两个差役站着。林砚秋走上前,拿起鼓槌就要敲。
“干什么的?”一个差役拦住他。
林砚秋放下鼓槌,拱了拱手:“学生林砚秋,豫章省徽县生员,要告状。”
差役一听“生员”二字,脸色变了变。又听“林砚秋”三个字,眼睛一亮:“你就是林砚秋?”
林砚秋点头:“正是。”
差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等着。”转身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出来几个差役,态度不算差,但也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