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惨!弟兄们拼了这条命,也要叫铁骊狗给您偿命!”
里头深处的牢房,哭嚎和叫骂越来越大。
牢头惊得一个哆嗦,脑袋险些磕在桌角上。
“娘的!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牢头气得一拍桌子,指着两名狱卒喝道,“去!给老子进去瞧瞧!叫他们闭嘴!”
两名狱卒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抄起墙角的杀威棍,骂骂咧咧地朝着深处的牢房走去。
“嚎什么嚎!叫丧呢!”
走在前头的狱卒抡起棍子,狠狠砸在木栅栏上,震得灰土直落。
他凑到栅栏前,借着昏暗的壁火,只见里头那几个宁朝俘虏,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对着地上的那颗血葫芦不停地叩拜。
“再敢在这儿嚎叫!”狱卒指着他们怒斥,“每人先赏二十棍!叫你们哭个够!”
冯河从地上霍地站起身,几步逼近木栅栏。
“狗娘养的!”冯河两眼发红,隔着木柱啐了一口,
“有种你进来试试!看老子不活生生咬碎你的喉咙!”
“他娘的!还给你脸了!”
那狱卒被一个阶下囚这般折辱,面子挂不住。
他双手握住棍端,透过栅栏,便要照着冯河的肚子狠狠戳去。
冯河身子一侧,让那棍头贴着肋边过去。
那杀威棍刚捅进来,便被冯河抓住。
“你给老子撒开!”狱卒大惊,双脚蹬着地,拼命往回夺。
冯河隔着栅栏,冷冷地盯着他,手底下的力道却未松半分。
“你再不撒手,老子这就提刀进去,赏你一百个窟窿!”狱卒涨红着脸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