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敌的罪便算坐实了。
只要查布肯收手,师傅和乌妮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城主到——!”
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查布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空地前方。
查布一只手缠着几圈白布。
站定,拿眼往人群里一扫。
前头的人把脖子一缩,往后退了半步。
后头的人便不敢说话了。
查布满意地转过头,看着哈古,嘴角轻挑。
“哈古。”
“你这贼子,吃着铁骊的粮,做宁人的狗!”
“本城主今日,便要拿你的血,来祭六位城主的亡魂!”
城墙上。
一群石匠本是夜里被差役强拉上城去守城的。
这会儿瞧见空地上被锁在镇煞柱上的人竟是哈古,丢了手里的家伙,顺着马道就想往城下冲,要去问个明白。
“唰!唰!”
把守马道的铁骊官军横过长枪,雪亮的枪头直接顶在了石匠们的胸脯上。
“退回去!”
队正扬起钢刀,“宁人随时可能摸上城来!谁敢擅离职守,按通敌论处!都给老子滚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石匠们被枪尖逼着,只能趴在女墙上,梗着脖子往下望,急得直跳脚。
城门下。
查布大步登上了土台。
他手里攥着一张麻纸,纸面上赫然印着一个乌黑的血手印。
查布把纸高高举起,迎着风晃了晃。
“石喉塞的乡亲们。”
查布高声道,“大伙儿都看见了,城门关了,男人都上了城。”
“今日,本城主便叫你们知道,关的是谁,防的是谁。”
查布手指着西边,铁骊国腹地的方向。
“咱们铁骊东线有七座城。除了我,其余六位城主。在两个夜里,叫人一个一个杀了。”
“他们死在哪,死在自己的城主府里。”
“你们说,外头的人,是怎么摸进来的?”
查布顿了顿,“城外的宁人,城里的眼线。里外一合,六位城主便没了。”
“宁人是神仙么?能未卜先知?他们若是没把咱们城里的暗道,街巷,守备的虚实给摸清,凭他们区区几十个人,能一个都不被捉到?”
“再说说咱石喉塞,大家伙儿都琢磨琢磨。”
查布的手,指向了哈古。
“石头缝里的门道,只有砸石头的人懂。东南角的泄水洞,石基究竟有多厚,里头的铁条插了多深,除了咱们自己人,谁能摸得通透!”
“前几日,那几个被关在城里的宁朝探子,就是从泄水洞,炸开个口子逃了出去。还连带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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