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北门瓮城,顺着主道,向着敞开的南门狂奔。
五百人……八百人……一千二百人……
当前锋骑兵刚刚冲出南门。
“嘎吱——轰!”
原本大开的南关重门,在粗大绞盘的疯狂转动下,轰然闭合,千斤闸也随之落下!将天狼大军一分为二!
被堵在南门内侧的天狼骑兵勒住战马,惊骇地望着那铁木重门。
就在这一瞬,狼河关两侧原本寂静的城墙上、暗堡里,无数火把冲天而起,将整个城关照得亮如白昼!
“有伏兵!中计了!退!退出去!”南门口天狼将官嘶声裂肺地狂吼。
但前面已经停住,后面不知情的骑兵还在顺着北门往里疯狂挤压。
一千多名骑兵连人带马,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铁桶,在瓮城与主道内撞作一团。
北关外,尚有数百骑兵被堵在峡谷之中,进退维谷。
北门城墙正中的女墙后。
周起俯视着下方如没头苍蝇般乱撞的天狼铁骑,抬起了右手。
在他身旁,数台卧牛般庞大的床子弩已褪去伪装。
数十名精壮士卒正咬紧牙关,疯狂转动着巨大的绞轴。
粗如儿臂的牛筋弓弦被寸寸拉满。
长达七尺、锋刃如凿的破甲重矛,被稳稳架在弩槽之中,直指下方拥挤于峡谷中的天狼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