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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周起将刀压回鞘中。他转过头,不再看陈醉,牙关咬得死紧道:
“灭火。收拾城防。把尸首敛了。”
……
云州西北平原。
天色大亮。
一望无际的天狼骑兵铺满原野。
苏澈的中军大阵严阵以待。
战车横列,长枪如林。
天狼小将骨碌儿策马冲出阵列,来到两军阵前,扯着嗓子大喊叫阵。
苏澈立于将台上,传下军令:“任何人不得出营斗将。敢有擅动者,斩。”
骨碌儿在阵前绕了三圈,见宁军阵门紧闭,无人应战,骂骂咧咧地拨转马头。
骨碌儿调转马头,打马奔回中军,一勒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停在阿勒坦马前。
骨碌儿昂着头,左手握拳重重砸在自己的胸甲上。
“大汗!宁狗破了胆,都缩在龟壳里不敢冒头了!给骨碌儿三千勇士,我去敲碎他的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