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是沈镇狱,云州城东北角大了去了,里面住着上万百姓。
断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不能因为一个斗笠汉子往东北走,就把线索硬往军器局头上靠。莫非镇狱司办案,全凭猜测?”
沈渡不怒反笑,根本不回应秦山的质问。
他直接看向身旁的亲卫:“赏。”
亲卫掏出二两碎银,扔在小贩面前。
小贩双眼放光,磕头如捣蒜:“多谢青天大老爷!小的就在门外给大人们盯着,再有风吹草动,小的立刻来报!”
……
夜色深沉,云州城周府。
正堂内烛火通明,周起正与顾怡岚、林红袖围坐在桌旁,低声商议着知府后宅的事。
“叩叩。”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大人。”杜飞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杜飞闪了进来,反手将门闭紧。
他摘下头上的斗笠,脸色有些难看,快步走到周起面前,低声道:
“大人,出岔子了。小的今日去钦差别苑外盯梢,好像……被一个摆摊的市井闲汉给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