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了一根散发着异香的银针。
“这根针,入颈后脉。届时,你三岁尿床、七岁偷鸡的事,都会自己吐出来。来吧。”
看着逼近的银针,杜飞瞳孔猛缩,心知这针一旦入体,心智必溃。
就在针尖刺破肌肤的一刹那,杜飞借着浑身痉挛、牙关紧咬的掩护,咬碎了舌底暗藏的药丸。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间。
毒针的药力发作极快,杜飞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眼前出现了无数重叠的光影,神智如坠汪洋,开始溃散。
但他死死咬着舌尖,在无尽的昏茫中,靠着那药丸护住的一丝清明,死守着周起的交代,等待着沈渡的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