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狠。哪天身边的弟兄落了单、被敌军活捉了,你要做的也许是,亲手射出一支毒箭,封死他的嘴。”
台下七百余人,呼吸声渐渐粗重。
“你们这七百多人,没一个孬种,个个都是我周起的宝贝疙瘩。”周起松开刀柄,双手负在身后,
“说句实在话,让你们去过不见天日的鬼日子,我心疼。”
“所以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们这七百多人,最后十个里头,连一个都留不下。”
“怎么选,何时选,选谁,我一概不说。我只给你们一句,从你们踏进这扇营门起,就有人,一直在看着你们。”
“能不能入暗翎,不在你们多能打、刀有多快。在你们……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起退后半步:“撑不住的,受不了这份阴损的,随时可以走。被汰下去的,不丢人。收拾行囊,回你们各自的营里,继续做你们堂堂正正的大宁军卒,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我周起照样敬你是条汉子。”
“被汰掉,不是你们孬。只是说明,你们还是个人,做不了鬼。”
周起视线再次扫过全场,语调略微放缓道:“现下,若有哪位弟兄悔了,回身出营便可,这营中上下,绝无一人会轻看于你。”
风声掠过旗幡,带起一阵扑簌簌的响动。
半晌功夫过去,校场上七百四十九人,双脚生根般钉在原地,无一人挪动半寸。
周起盯着下面这群汉子,脸颊的皮肉微微牵动,忽地扯开嗓门:
“好!既然无人退避,老子备足了酒肉,赏你们这些拔得头筹的弟兄!明日考校,今夜,都给我敞开了喝!”
马不六在一旁,当即转身冲着后营一挥手臂。
数十名辅兵抬着二十头半熟大猪来到校场,架在校场周遭的火塔子上开始翻烤。
不多时,油脂滴落在炭火中,激起阵阵白烟。
五十坛老烧酒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混着肉味,冲散了方才凝重的气氛。
兵卒们卸了甲胄,场中点起连片篝火,众人三五成群围拢在火堆旁,端着粗瓷大碗,狼吞虎咽。
周起未登将台,只提着一只酒坛,在篝火堆间穿行。
他行至一处火堆旁,停下脚步,望向一名左脸带着刀疤的汉子。
“赵疤子,铁门岭挨了一箭,背上的窟窿可长严实了?”周起开口询问。
那汉子放下海碗,起身抱拳:“回大人,长平了!俺这个没有大人背上的深,怕是好了便瞧不出来了。”
巡防营都知道周起中过阿勒坦一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