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起伏不定:“你是草原上最毒的一株狼毒花。”
诺敏松开手,向后退出一步。
“让我的毒,去咬穿你敌人的喉咙。”
言罢,她转过身,掀开厚重的帐帘,步入夜色之中。
特穆尔独自立于帐内,拇指反复摩挲着掌心中绿松石狼骨护符。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刀,脊背一点点挺直,双肩张开。
一双孤狼般的眼眸一扫颓丧,幽深瞳底,重又凝起一缕静待风起的寒光。
......
三日后。
周起遣快马往东线传达军令。
命卫凌率巡防营主力拔营,撤回落马坡驻地休整。
拨秦铁衣领本部兵马,进驻狼河卫旧营寨,杜游引兵戍守狼河关。
着秦铁衣总领狼河关、断云岭至鬼愁涧一线兵马,全权节制东路防务。
军令交割妥当,周起率麾下骑卒,随苏澈的左路军主力班师云州。
云州城门大开,道旁百姓夹道相迎。
秦山立在城门外等候。
苏澈骑在马背上四下张望,本以为爱凑热闹的苏紫会来迎军,却未见其人影。
他心中暗自惦念,先前府中刚遇刺杀凶险,女儿往日素来爱四处嬉闹,今日却不见踪影,想来是经此一事心生忌惮,已然收敛性子闭门安分休养。
这般沉静下来也好,正好磨磨她一身骄躁脾性,念及此处,他心底悬着的几分担忧也稍稍落定。
诸般俗务处置完毕,周起纵马回到自家府邸。
孟蛟带了几个亲兵候在府门外。
见周起翻身下马,孟蛟迎上前,抱拳见礼。
“大人,城里露头的探子和趁乱作祟的贼人,这几日已尽数拔除。几个带头的全押在暗牢里严加看管。”孟蛟略微压低声音禀报。
周起将马缰抛给亲兵:“这几日辛苦你了。这一仗打下来,咱们手底下的盘子扩了数倍,千头万绪皆需重新理顺。咱们的骑兵都在城北候命,狼河卫的骑兵兄弟如今也并入巡防营了。你现在便出城,带他们回落马坡大营安置。”
孟蛟重重抱拳:“标下领命!”
打发走孟蛟,周起推开府门,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踏进垂花门,一阵清脆的谈笑声顺着穿堂风飘入耳中。
周起步子一顿,循着声音迈上正堂的台阶。
堂内暖香浮动。
顾怡岚端坐主位,正微微低着头摆弄茶具。
林红袖换了一身红色常服,身子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茶盏。
苏紫则坐在右首,手里捏着半块糕点,正偏过头说着话。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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