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收入怀中,看向陈醉,“我走后,这里便交托给你与陆迁了。他是个通透人,有什么关节,你与他直言说明即可。”
......
平津城,总兵衙署。
韩岳端坐于正堂的主位交椅上。
他的视线越过长案,自堂下分列两侧的将官身上逐一滑过。
这些人大多灰头土脸。
铁门岭一役,右路军伤筋动骨,横野卫指挥使更是命丧沙场,再也没能走回这间衙署。
韩岳的目光在左侧一个空当处停住,面皮紧绷,手掌按在膝头的护甲上:“庞英呢?”
堂内一片寂静。
众将低垂着眉眼,无人接话。
“苍牙堡乃是我右路军扼守西北的门户。”韩岳上身前倾,粗重的呼吸声在堂内格外清晰,
“天狼人过万的精骑,不声不响地越过了这道屏障,直插咱们铁门岭的后腰!右路军上下几万人,事先竟毫无知觉!”
他眼眶里布满血丝,逐一看向那些沉默的部将:“他庞英手里握着安远卫,就算城池守不住,难道连一骑报信的游哨都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