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真的吗？拉一个人来就给五万，给现钱吗？是人民币吧？”
“咋，你以为我说的是津巴布韦币？”
底下众人一阵哄笑。
王阳拍了拍手，“行动起来吧，一个人头五万块，入职就打钱。”
老兵们作鸟兽散，烤全羊也不好吃了，汾青花50也不香醇了，心中直呼：这入职福利真硬啊，谁还没几个混的不好的战友了？这和送钱没区别，同时也看得出来老板王阳实力颇为雄厚。
众人纷纷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一个个拨打。
“大头，最近咋样啊？……还干你那老兵烧烤呢，把店关了，我给你找了个活儿，一个月基本工资五万，各种福利待遇好到爆炸，我包你年入百万。”
“老杨，你，你去缅北干电诈了？你是不是被威胁的，要不要帮你报警？”
杨建林那个无语啊，“你我上下铺兄弟，同期兵，很伤人的。”
“上下铺兄弟你还电诈我？”
杨建林好说歹说对方才半信半疑，为了让对方知道公司的实力，也为了节约时间，他低声道，“你把铁蛋，老张，王老五和胖子一起叫上，我还要叫其他人。”
“对了，拉一个人来我给你两万，现款结清！”
“我操！还说不是诈骗，都他妈拉人头了，要不就是传销，你个狗日的，不过你等着，哪怕是诈骗，哥儿几个也能给他平了救你出来。”
挂断电话，杨建林嘴角下意识上翘，看似一个人分两万块出去，实则他的利益呈几何扩大。
别人还在一个一个问呢，他已经捞了五六个了。
“喂，弱电，最近在在哪儿发财？……啥玩意儿？你堂堂军区信息中心的专家去修电脑？……”
“年薪百万打底，骗你让我以后女朋友给我戴绿帽子。”
“事业单位啊，挣得少点吧……啊，孩子都读幼儿园啦？平平淡淡也挺幸福，那就不打扰了，下次一起喝酒啊。”
“……法律风险？大哥，你欠了一屁股债，老婆也离了，孩子跟你也不亲，父母也走了，你还怕法律风险？你不穷谁穷？你现在是不是想卖命都找不到卖命的地儿？快来吧，这儿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岗位。”
操场右边到处都是打电话的声音，有苦口婆心，有怒其不争，有极度诱惑，为了人头费，大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好多吃国家饭的，成家立业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几乎全部拒绝，答应来的老兵都有一个共同点，家境一般，退伍后想要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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