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显然让大蒜水泡入味了,是为了避免她闻到什么味道。
紧接着耳朵也被戴上耳塞。
她只有嘴巴露出来,呼吸变得急促,只好大口大口地呼吸。
有人拿了根木根给她,带着她一路走,遇到楼梯就会跺一跺脚,总之绝对不发出声音。
迈过一道门槛,再次走上楼梯,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地呼喊。
“姐!”
在她听来很小声,但她就是听到了。
是闻叙!
“叙叙!叙叙!”听到弟弟的声音,闻泠的心一下子就安了,她立即掀开头上的塑料袋,看着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弟弟,嘴角淤青,眼里血丝密布。
闻叙看见姐姐为自己涉险,气得眼睛通红,努力想要挣脱绳子起身,越挣,手腕上的红痕越深。
“别怕叙叙,姐姐来了。”闻泠蹲在弟弟面前,想要给他解开绳子。
绳子打的死结,只能用剪刀剪断或者拿刀划开。
闻泠左顾右盼,这是个空空如也的毛胚房,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闻泠耳朵里的耳塞还没取,没听见。
闻叙听见了,猛地抬眸看过去,眼底的愤怒已经在翻涌。
注意到弟弟的神情,闻泠循着他的目光,回头。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