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媳妇儿也是两天不吵三天早早的,可打了有了俩娃,真是有点吵不动了。两孩子搁那搁着呢,你还能离咋的?两人心里都明白的,有了这俩崽子,那就是我怕她走,她也怕我走,真走一个,谁带两崽子,后半辈子都够呛,这想开了之后,吵吵的反而少了,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嗨,过的下去就过吧,你换一个还能咋的,指定也不如亲妈亲爹来的好哇,这一混就三十多了,就踏马那么回事儿吧。现在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就行了呗……”
国峰在那边接茬道:“是那么回事儿,二说的对,比上不足比下有就行了呗,这年头,你还要啥自行车啊?小草头百姓,你还想上天咋的?两口子只要不作妖,就是好日子,对付过吧……”
哈达在那边,仰着头,喷出一口烟,跟一个哲人似的口吻道:“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安心,难得糊涂哇……”
国峰见状哈哈大笑:“这孙子这两天看了两本他儿子的课外读物,总踏马装哲学家,老母猪磕碗叉子,满嘴竟瓷儿……”
老宝子也旁边大笑:“你还别说,哈达这孙子小学时候记性就好,小学课本语文书,王二小放牛他都能背诵下来,大学苗子啊,可惜啦,没摊上好时候……”
他们几个不经常来,我本意是想早点睡觉,但是这么贸贸然走了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跟他们闲聊。
一晃,就到了半夜十二点多……
他们几个输输赢赢的,居然也没有搞出多大的输赢。总共好像三千多块钱的输赢……
眼瞅着十二点多了,国峰建议,难得一聚,出去继续整点儿。
多少年没聚了,这漫漫长夜,也无心睡眠,不整点对的起谁啊?
于是散了摊子,说啥给我硬塞了四百块钱。
我既然没让二丫过来,我是真心没想收他们这一次的台费的,但是我也知道,他们刚卖完了青粮,这兜里有钱,你要是真不收的,他们心里往往还不痛快……
真是的,你不给我面子咋的?
人,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
在东北这块,几乎百分之八九十的事情,是在酒桌上完成的,是需要酒桌来搞定最后的收尾工程的……
求人办事要酒桌,办学升官搬家婚丧嫁娶要酒桌,反正几乎干什么稍微台面上的事儿,都的酒桌解决。
跟着他们几个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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