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底,猜到八成是打下那四架飞机起了作用。
白狗子被这种没见过的武器打怕了,不敢再硬碰。
即便如此,王庸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让部队以战斗队形过桥。
前卫连先占北岸阵地,确认安全后才让大部队陆续跟进。
白狗子远远放了几声空枪,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应付差事。
等红军全部渡河完毕。
他们才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
队伍丝毫未受阻碍的继续向北。
....
暮色时分,抵达榜罗镇。
镇子不大,散落在一片黄土坡上。
镇里的白狗子早已闻风而逃。
只留下几间空荡荡的营房和少量带不走的粮食。
王庸下令在镇外休整一晚。
入夜,篝火燃起,橘红色的光映着一张张疲惫却带着笑的脸。
陈峰照例回现代运送武器。
....
翌日清晨,队伍再次出发,开始攀爬六盘山。
山势陡峭,盘山小道蜿蜒如蛇。
队伍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峰环顾四周,苍茫的山峦层层叠叠,天际线上的云被风吹成薄薄的纱。
远处,几只南飞的大雁排成人字,正缓缓掠过灰蓝色的天幕。
他想起那首著名的词,轻声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