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分货郎的模样。
他一把将孙悄悄拦腰抱起,往那老树上一抵。
孙悄悄“嘤咛”一声,两条胳膊蛇一样缠上了汉子的脖颈,嘴里含含糊糊地嚷:“冤家……你可算来了……想死奴家了……”
那男子一声不吭,只埋头继续,粗糙的大手一扯,那水红小衫的裙摆便“嘶啦”一声裂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腿。
孙悄悄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扬起脸,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儿:“哎呦……哎呦……要死了……”
她一边喊,一边胡乱着(。)
柳媚娘扒在墙头上,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一股子热烘烘的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烧得她两颊滚烫。
老天爷!
她想起早几年在网上看见的那些短剧,跟眼前这活生生、热辣辣的一幕比起来,简直是隔靴搔痒,太、太、太限制了啊!
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发紧。
手指头抠着墙砖,指节都泛了白,想挪开眼,可那目光就像被针线缝在了那两人身上,怎么都扯不回来。
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哗啦啦地响,遮住了大半声响。
可那些零碎的、黏腻的、带着水汽的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柳媚娘的耳朵里,搅得她心口像有把小火苗在燎,又慌,又臊,又……莫名地挪不开脚步。
太阳又爬高了一截,暖融融的光铺下来,把院子里那两道纠缠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投到柳媚娘扒着的这面墙根下,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沈陌白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女人踮着脚尖扒着墙头,那本就被裹胸勒得饱满的胸口,此刻正紧紧地贴着粗糙的墙面,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呼吸微微起伏。
布料下的柔软便一下一下地蹭着青砖,蹭得沈陌白眼皮子直跳。
她腰间那根细细的绦带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腰肢,因为垫脚的动作,小衫下摆被扯上去一截。
露出一小段白嫩得晃眼的手臂,像刚出水的嫩藕,又滑又润。
更要命的是她下头那条藕荷色的裙子,也不知是为了攀爬方便还是看得入了神,竟被她死死夹在两条腿中间。
将那圆润饱满的臀形勾勒得一览无余,浑圆挺翘,像颗熟透的秋梨。
柳媚娘不算瘦,但绝对不胖,该有肉的地方一寸不少,该细的地方一把刚好。
沈陌白就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那种弱柳扶风的单薄,而是实实在在的、暖玉温香抱满怀的手感。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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