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像一尊尊泥塑。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僵持了半分钟。
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委员长缓缓坐回椅子。
动作慢得像石雕下沉。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咬碎了咽下去:
“就按他说的办。”
全程,没看何应钦一眼。
何应钦瘫在椅子上。
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陷进去。
脸色灰白得像张旧照片。
搭在扶手上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人事权失守。
中央,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