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敢撞……首都的城门他也敢撞……
这是要打进南京啊……”
旁边的新兵瘫坐在城垛后。
脸色惨白。
嘴唇抖个不停。
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在城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痕。
赵大彪没看他。
只是盯着那些冲进城里的装甲车。
盯着炮塔上飘扬的西南军军旗。
盯着晨光里泛着冷光的炮管。
“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