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
丹炉底部的火焰猛烈升腾，凝血草瞬间化为一撮黑灰。
顾青山没有停顿，清理丹炉，再次投入药材。
画面一转，顾青山开始炼制一阶极品天青丹。
几十株辅助药材被依次投入丹炉，提纯过程十分顺利。
但在主药融合的阶段，水火两种属性的药液发生排斥。
丹炉内部传来沉闷的轰鸣。
黑色的药渣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喷涌而出，炉盖被狂暴的灵力掀飞。
炸炉了。
这种炸炉的经历并没有让幻境中的顾青山停下动作。
清理丹炉，重新生火，再次投入药材。
一炉接着一炉。
几十年里，顾青山日夜不休地炼丹。
无数次炸炉的经验被系统强行刻印在顾青山的肌肉记忆和灵识之中。
温度过高导致药性流失、提纯不够导致成丹有毒、收丹时机不对导致灵气溃散。
每一次失败的原因都变得清晰无比。
无数次的失败，堆砌出了通往成功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