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会议室内的空气愈发凝固。
基里曼那坚毅的脸庞愈发紧绷，双拳猛地攥紧，脑海中悲壮的回忆如决堤般涌上心头。
在曾经的“第二帝国”时期，他和狮王莱恩曾与陷入癫狂的科兹在马库拉格上演过残酷的猫鼠游戏。
那时，他只觉得这个兄弟是个不可理喻的嗜血疯子。
在后来，当科兹的死讯传遍银河后，当基里曼知道真正的真相后……基里曼才真正触碰到这个兄弟灵魂深处的千疮百孔。
科兹不是战死在沙场，更不是被强敌碾压。
他是主动选择了谢幕。
在赴死前，科兹看着那个凡人刺客，留下了那句在战锤历史上犹如绝响般的悲壮遗言：
“你的到来并没有让我感到惊讶，刺客。我知道你会来。我为什么没有杀你？是因为你的任务和你即将做出的举动，证明了我曾经所说和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我仅仅是惩罚了那些做错事的人，就像你们那个伪帝现在试图惩罚我一样。”
“死亡与正名相比，微不足道。”
科兹拥有着能够预见未来的被动天赋，但他那被诅咒的命运，只能看到全宇宙最黑暗、最血腥、最令人作呕的毁灭未来。
所以，科兹坚信命运是早已写好的死局，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这种长年累月的折磨，硬生生将他逼出了严重的精神分裂。
更可悲的是帝皇边牧级别的行为。
当初，科兹降落在一个犯罪率百分之百、宛如银河垃圾场的哥谭版极恶星球——诺斯特拉莫，没有人教过科兹什么是爱。
科兹只能靠着剥皮、凌迟这种残酷的极端恐惧，生生把一颗地狱星球压制成了夜不闭户的“太平盛世”。
在帝皇发现科兹后，非但没有纠正，反而将科兹打造成了帝国最锋利的恐吓工具，让科兹去执行最血腥的镇压任务。
可当星海间流传起“第八军团全是变态杀人魔”的指责时，这位边牧级别的帝皇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翻脸，直接高高在上地将科兹定性为需要被审判的怪物。
当时的科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你把我变成了用恐惧杀人的怪物，用恐惧震慑混沌的怪物，现在你却要审判我？
这是科兹彻底心死的转折点。
而真正压垮科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科兹的母星和子嗣背叛了科兹。
诺斯特拉莫的权贵们将最下流的人渣、强奸犯、杀人狂塞进了第八军团，导致原本秉持着“以恐惧维持正义”的午夜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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