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可以？”
许渊确认道。
季白长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头。
“只要我季家能做到的，任你开口。”
哪怕是让妹妹做妾……
做妾，总好过死！
许渊点点头：“先说好，我不保证能治好。”
就查到的那些方法，他目前也都办不到。
还得对季白微一个大调查下去，确认她经脉淤塞的具体情况，才能判断能不能治，有没有办法治。
“我知道。”
季白长点头表示理解。
许渊这才说出自己的要求：“如果我能治好令妹，我要你……季家的拍卖行。”
季白长一愣：“就这？”
“就这，这要求不过分吧？”
“……”
岂止是不过分啊！
简直低得超出季白长预期。
他们季家确实有一家拍卖行，曾经也辉煌过，巅峰时能排进仙京所有拍卖行前三。
但随着竞争加剧，他们一家的货源，远远比不过那几家大的拍卖行。
现在已经沦为倒数了。
如今他们家光为了给妹妹续命，每年花掉的灵石，都比这家拍卖行赚得多得多。
单从盈亏方面看，拿拍卖行换许渊治好妹妹都是赚的。
所以他没理由不同意。
只是这事他还不能完全做主，就暂时没给许渊明确答复，只说要回家族商量一下。
同时心里还有些不解。
“你许家不是已经有一家拍卖行了吗？”
还是仙京排名前三的大拍卖行。
拍卖行又跟其他产业不一样，主要看的是货源，吞并一家拍卖行，并不能壮大原本的拍卖行。
“许家是许家，我是我。”
……
跟许渊谈完。
季白长直接就告假回了家，跟父亲说起妹妹的事。
父亲同样没听说过什么天缺之体。
查了一下洗髓丹的消息，最近一次出现，都是好几百年前。
就直接答应了许渊的条件。
当天傍晚。
许渊回到冠军伯府时，季白长已经带着妹妹提前来等着了。
虽然时间已经有些晚，但同为禁军，他知道许渊白天有多忙，也只能这个时间带妹妹来。
“你提的条件，我父亲已经同意了。”
许渊又重申了一遍不保证治好，然后才伸出手，搭在季白微的手上，控制着灵力进入季白微的身体，查看起季白微的具体情况。
经脉确实淤塞严重，全身三百六十条经脉，每条都有不同程度的淤塞。
但并非寒气，而是一种灰蒙蒙的东西，驱不散，也排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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