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灵魂了？”智元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斜着眼看着李德。
“我是人，所以我喜欢人煮的，不喜欢机器人做的营养餐。”
“丑陋的碳基生物，有能耐自己到厨房做饭。”智元说完，没有再纠缠，往旁边退开半步。
张远带着其他人到场时，就看见李德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神情严肃得像在等一场正式会议开始。
“什么情况这么严肃？”张远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大夏安排了厨师，”李德说，“活的。”
张远转头看了一眼韩锋，又看了一眼厨房方向，然后重新转回去，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活的？”
“活的。”韩锋说道。
张远调整了一下坐姿，显然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了新的预期：“不是智元做的？那非常值得期待。”
“你们够了，”智元的声音从天花板附近传来，“我还在这里，再敢说我，我要淋你们一脸了。”
没人理会智元都在小声交流着。
人到齐后，几台机器人端着餐盘从厨房方向排成一列走出来，桌面很快被填满，热气从碗碟边缘向上蒸腾，酒水也被摆上桌，厨师也上来介绍菜名。
李德夹起一块红烧肉，连皮带肉咬下，咀嚼的动作比平时慢。他咽下去，喝了一口酒，对韩锋说：“这样才对，人都快死了，还在乎什么养不养生，要不是智元的公司胆子小，怕出事，我们那需要天天吃营养餐。”
“呵呵，你们说的倒是轻松，要是有个好歹你们走了也就走了，我可就惨了，反正这事不关我事，他们担，我顶多落个失职。”智元冷笑说道。
“管他们，等他们发现看到邮件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旁的韩锋看着他们斗嘴只能尴尬笑着，要不是看见这些老人的身体那么好，他们也不敢这样干，要知道上面的菜全是重口味的，还附带酒水，要是吃出什么好歹麻烦就大了。
他们现在像极了奸臣，专挑好听的给那些老人，不过智元也不是什么忠臣，全面贯彻能不管就不管，出事我别主责就行，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群老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绝对有他们和智元的锅，想到这里韩锋感觉自己的额头在冒汗。
嗯……应该是天气变热了。
张远在旁边夹了一片牛肉，嚼完后点了点头：“确实好久没吃到这种了。”
智元的投影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墙角，半靠在空气墙边，手里拿饮料，戴着墨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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